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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潇，“？？？”
什么叫他挨打也就算了！
他不是人吗？
他没有人格吗！
“妈！你......”
沈令仪刚问完，转头就看见岁岁的侧脸上也隐隐露出五个淡淡的手指印，她没理会顾潇，顿时不淡定了，猛地站起来，语调拔高地喊道，“小香，你下午怎么照看的岁岁，她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！下午发生了什么！”
小香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，忙不迭地跑到餐厅，垂着头，支支吾吾地将下午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听完。
顾怀渊冷声吩咐，“备车，去公安局。”
“爸，你这个时候去公安局干什么？”顾潇指着自己的脸，跟个炮仗似的炸起来，“反正林家母子已经被抓起来了，不出意外的话，陈惠也会被拘留，反正他们又跑不了，你现在的当务之急，应该是问问顾雪词，到底什么意思吧！”
“她打我也就算了，她还打苏姨，她的教养呢？她的尊重呢？”
突然被Cue，苏荷抬起眼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，声音沙哑的说，“潇潇，你不用替我说话，我没保护好岁岁，这是我应该承受的惩罚，没事的，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什么没事！你如果真没事的话，会哭一下午，把眼睛哭肿，把嗓子哭哑吗？”顾潇恶狠狠地向顾雪词，转头，再次寻找顾怀渊。
而顾怀渊根本没听俩人在说什么，他接过小香递来的西装外套，看都没看俩人，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顾潇&苏荷，“......”
人的心，可以这么冷的吗？
顾潇不死心地看向沈令仪，后者已经将小团子抱在怀里，正紧张兮兮地把她那小身板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，看完以后，又默默低着头，抹起了眼泪。
不是。
妈，你哭啥？
沈令仪小声抽泣着，“都是我不好，我照顾不好岁岁，保护不好岁岁，一直让她受伤，我真是个没用的妈妈。”
“呜呜呜......我真的好没用......”
哭着哭着，不知为何，人突然跑了出去。
顾潇一脸懵逼地看着沈令仪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，回过头来，瞧见顾雪词正动作优雅地吃着饭，当即把筷子一摔，冷哼一声走了。
顾雪词瞥他一眼，吩咐佣人，“三天不许给他吃饭。”
“啊？”佣人连忙应声，“好，好的大小姐。”
苏荷低着头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，用力到指骨发白。
为什么......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她有多难过......
怀渊哥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沈令仪呢？她竟然用演戏这套来故意逃避她和顾雪词之间的矛盾，真以为她看不出来么？真以为她会永远忍气吞声么？
令仪啊。
你真是太令人寒心了。
——
吃过晚饭。
岁岁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跟顾雪词一同散步到东苑。
进到屋子里，两位老人家正在收拾碗筷，浮生坐在沙发上剔着牙，继续说着他们谈论的话题，“老太太，你再好好想想，你家大儿媳真的没有流产过？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你不知道。”
顾老夫人擦着手，看见顾雪词，惊喜地笑起来，“雪词，奶奶还说等会过去看你呢。”
“天冷，你们别出门。”顾雪词摘下岁岁头上的小帽子，轻声道，“正好小不点儿吃多了，我带她出来消消食。”
顾老夫人弯腰捏捏岁岁白嫩的小脸蛋儿，然后思衬片刻，方才回答浮生，“不可能，家里有医生定期为各房产检，他们或许会向我隐瞒生病，但绝对不会向我隐瞒怀孕这种喜事。”
“更何况，您都说那是个六个月的小婴灵，六个月，都显肚子了。”
“春岚自从结婚以后一直在家里，也没长时间出去旅游过，她还隔三岔五的来看我，几十年都这样，她若是真怀孕了，我不可能看不出来的。”
浮生闻言一脸困惑地摸了摸下巴，“那可就真奇了怪了，我这几十年的道行绝不可能看走眼，那个被埋在梅树下的婴灵，确实跟你大儿媳有亲缘线。”
梅树？
岁岁爬到沙发上，听到浮生的话，忍不住问，“浮生爷爷，你是在说大伯院子里的那颗会笑的树嘛？”
“那不是树在笑，是婴灵在笑。”浮生啧啧两声，跟看宝贝似的，两眼放光地看着岁岁。
岁岁缩了缩脖子，低头从口袋里掏出魂葫，一言不发地玩了起来。
“咦，你这东西哪来的？”浮生凑到岁岁面前，好奇又震惊地打量着她手里平平无奇的小葫芦。
看着看着。
他蓦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，“怪不得你这小丫头不肯认老夫当师父，原来你已经有师父了，而且，小丫头你的师父可比老夫厉害多了。”
“师父？”顾老爷子拿着打满洗洁清的碗，赶紧凑了过来，“什么师父？我们岁岁有师父？”
岁岁摇摇头，“浮生爷爷，我木有师父哦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浮生的眼睛还黏在她手里的葫芦上，小心翼翼的语气满是敬畏，“你手里的葫芦叫养魂葫，这东西不是可随随便便就能得来的。”
“这种法器，在老夫所认识的人里，只有玄门那两位老祖才能练就。”
“最关键是，想要练就养魂葫就需要把一缕自己的魂火封进去，而持有它的人，等于时时刻刻有一道魂魄护体。”
说到这里，浮生看岁岁的眼神格外羡慕，“小丫头，你的师父，不会是那两位玄门老祖之一吧？”
“真的不是哦。”岁岁朝他咧嘴一笑，乖乖道，“浮生爷爷，我答应过神......人家，不能把祂说出来，所以，您不用再问我啦。”
闻言。
浮生也不再坚持，他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，视线无意掠过坐在旁边的顾雪词，“嘶”了一声，“哎呀，也不知道是老夫太倒霉，还是你们家太倒霉。”
“怎么我一来，你们家就那么多人要出事啊！”
正了正色，浮生从怀里掏出收款码，叹息道，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老夫今天能看见你，也是跟你有缘，丫头，扫码。”
“9999，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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