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ww.2kk.la
第二天清晨,天光破晓,朝晖铺洒整座景安皇城,金瓦朱墙肃穆庄严。西曜大殿之内秩序井然、百官肃立,文武群臣皆身着朝服,屏息凝神等候早朝启幕,满殿皆是庄重肃穆的朝堂气度。慕容清砚端坐龙椅之上,身姿端正、神色沉稳,双目澄澈威严,俯瞰阶下众臣。三大谋士刘伯温、孙膑、房玄龄立于殿右,风姿儒雅、胸藏韬略;八大武将韩信、白起、苏定方、冉闵、霍去病、薛仁贵、杨再兴、蓝玉分列殿左,铁甲生辉、煞气凛然,皆是历经百战的沙场猛将,楚粟丰、牧马老者肃立殿中,静待君前议事。
慕容清砚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开口说道:“此番我西曜出动四十万大军征伐南鼎,另配霍去病所领六万铁骑,合计四十六万将士。此番出征多亏孙膑预判北境天时,料到北境届时将起黄沙,以此防备北凌趁虚偷袭本土,使我后方得以无忧。孙膑不愧是我西曜三大谋士之一,能够洞察天时,谋划周全。”
孙膑闻听君主褒扬,只是躬身深深一揖,神色沉静,并未多言谢辞。
孙膑跨步出列,手捧兵册高声奏报:“启禀陛下,此番出征合计四十六万大军,历经南疆大小恶战,班师归来仅余下九万一千将士。南鼎的斛律光、史万岁、高仙芝三员猛将,如今已然归降投效我西曜。”
慕容清砚闻言微微一笑:“如此甚好,我西曜又添三员虎将。”
刘伯温紧跟着上前奏道:“陛下,此番大战我朝骑兵损耗过于严重,战马折损甚多。另外,被俘的王猛、姚广孝二人,与我等乃是同门,此二人该如何处置,恳请陛下示下。”
房玄龄随即出列,眉头微蹙:“陛下,如今各州府官仓虽尚有存粮,可倘若往后要大举出兵征伐北凌,现有存粮未必能支撑长久战事,粮草储备一事需要早做筹谋。”
楚粟丰迈步上前躬身回话:“启禀陛下,我国改良大豆、水稻、玉米粮种,国内连年大丰收。各地粮仓库存充盈,请陛下大可放心。”
牧马老者亦紧随其后禀奏:“启禀陛下,国内马场已经扩建完毕,战马繁育兴旺,军中马匹损耗可以逐步补齐,请主公放心。”
孙膑再度拱手进言:“陛下,如今国力尚未休养完全,不可举国大举征丁。臣提议只少量征募青壮,兵员优先以伤兵归营,再挑选忠勇可靠的南鼎降卒填补队伍缺额。昔日平定川冥建有英烈冢,本次沙场殉国将士,应当接续把名姓镌刻于冢前巨石碑;尸骨无法运回故土者,收纳生前衣物设立衣冠冢,择吉日举行公祭告慰亡魂。”
刘伯温再度上前,神色郑重:“陛下,往昔五国并立,如今战火渐渐平息,天下仅剩西曜与北凌两方。北凌虎视我方疆土,北部边境万万不可松懈戒备。臣恳请陛下下旨,令戴忠即刻赶赴北凌地界,前去与早已潜伏在北凌的暗线韦一笑汇合,二人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,一同探查北凌关隘、驻军兵马的虚实。”
待到三位谋士、一干臣工全部奏报完毕,大殿之内归于安静,慕容清砚端坐龙椅,逐条斟酌之后,方才集中开口一一答复众臣。
“王猛、姚广孝二人才学过人,与孙膑、房玄龄皆是同门志士,不必打入天牢受苦,赐别院安置。”
阶下王猛、姚广孝双双上前叩拜。
王猛说道:“我二人心领陛下厚意。斗胆恳请,王猛居于孙膑的别院,姚广孝居于房玄龄的别院之中。”
慕容清砚略一思索,点头应允:“准,便依从你们所请。”
“征兵之事就依孙膑所言,只行少量征兵,以伤兵、可靠降卒补充兵源。英烈冢、衣冠冢交由工部操办,待朝事稍缓,朕亲率百官前往祭奠。”
“粮草、战马交由楚粟丰、牧马老者统筹,继续打理好农耕与马场,以备来日征战。”
“准刘伯温所奏,即刻传旨戴忠,前往北凌与韦一笑汇合,探查敌国动静。北部边境各关隘严加戒备,不可有半分松懈。”
众臣齐齐躬身领旨。
慕容清砚诸事交代完毕,便传旨退朝。
远在百里之外的北凌国都玄朔城,宫墙厚重,殿内气氛压抑沉闷。金銮大殿之上,拓跋渊端坐主位,面色沉郁。阶下三大谋士张良、萧何、庞涓分列文臣之首,卫青、李牧、金兀术、常遇春、马超、杨林、张飞、哲别八大武将肃立武班,满朝文武鸦雀无声,南鼎覆灭的消息刚刚传入玄朔,人人心中都沉甸甸的。
拓跋渊指尖轻轻叩击御座扶手,胸中怒火翻涌,却未曾摔物失态,只是抬眼望向众臣,沉声开口。
“南鼎已然败亡,天下如今只剩北凌与西曜两分。诸位,对此有何见解?”
张良跨步出列,神色凝重。
“陛下,臣心中最先想起一事。先前西曜举大军南下征伐南鼎,孙膑早就算定北境会起漫天黄沙,借风沙阻隔我北凌骑兵,令我军无法趁虚而入,错失痛击西曜本土的绝佳机会。待到西曜大军安然班师,那风沙便自行消散。孙膑此人心思诡谲,算计天时,万万不可小觑。”
张良话音落下,萧何随之出列拱手。
“陛下,西曜连破数国,兵锋正盛。如今两国对峙,战火再起则生灵涂炭。不如派遣使者再赴西曜,重启谈判,划疆定界,各自休养生息,以求两相安宁。”
庞涓听罢当即上前,断然反驳。
“萧何此言差矣!西曜虽胜南鼎,可经此恶战,同样伤亡惨重,士卒疲敝,正是可乘之机。岂能寄希望于谈判求和?西曜野心勃勃,终究志在一统天下,谈判不过是缓兵之计,不可轻信。我北凌应当整肃兵马,伺机而动。”
文臣两方各执一词,殿内议论之声渐起。这时武将班中,张飞大步踏出,声如洪钟,满脸愤懑。
“末将赞同庞先生所言!昔日黄沙一役,末将麾下三千将士,折损两千,此仇耿耿于怀!西曜锐气虽盛,末将愿领兵出征,挫其锋芒!”
紧跟着卫青亦跨步出列,神色郑重,高声附议。
“陛下,臣也以为应当采纳庞涓之策。慕容清砚本是大梁旧部太子,如今羽翼日渐丰满。眼下西曜刚刚打完南鼎,兵马疲伤,正是我北凌出兵的最好时机,万万不可白白错过。”
马超一众武将也纷纷点头,多是倾向整军备战。一时间殿中文武各抒己见,有主和,有主战,争论不休。
拓跋渊坐在御座之上,心中久久纠结。他心底其实认同庞涓、卫青与张飞的看法,可年岁渐长,早已不复年少杀伐果决,不敢贸然将举国国运押在一场大战之上。片刻之后,他沉声开口喝止。
“都不要吵了。”
大殿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齐齐望向君主。
“即刻加强各处边境布防,由张良、庞涓二人总领调度,探查西曜一切兵马动静。和谈不可全然寄望,即刻大举出兵亦非上策。八大武将分领各部,蓄势以待,一切见机行事,不可贸然主动挑起大战。”
众臣闻言,齐齐躬身行礼:“臣等遵陛下旨意。”
最新网址:www.2kk.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