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北境龙帅回都市:退婚书寄到军营 > 第210章 反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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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省城南区方家公寓出事。"

    "我女儿被劫了。"

    方子鸣的声音从加密电话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压住所有情绪的军人语气。

    但林北从那句话的尾音里听出了三十年没有出现过的颤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四十二分。

    林北今晚的车正朝省城北郊机场开。

    车后排坐着慕容铭和那六个铝合金箱子。

    他原本计划凌晨一点之前飞到北境军区医院,陪父亲明天上午八点的口述。

    林北的指尖在加密电话的边缘上轻轻一收。

    "老方,几个人,什么时间。"

    "两个。"

    "今晚九点四十分进入方家公寓。"

    "我女儿筱雯今晚九点半下班。"

    "她是十点零八分进入公寓的。"

    "两个人是十点二十从公寓走的。"

    "我们的监控只看到他们从公寓楼下抬了一只行李箱出去。"

    "那只行李箱的尺寸刚好能装一个一米六的成年女性。"

    "他们今晚开的车是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商务。"

    "车朝省城东郊老街的方向开走了。"

    "东郊老街是慕容家祖宅的方向。"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我女儿这二十年我没有让她和军方扯上一点关系。"

    "今晚他们绑走的是一个普通的传媒公司女孩。"

    "他们绑她是因为我。"

    "也是因为您。"

    林北朝车窗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省城北郊的高速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划过去。

    林北朝赵虎。

    "老赵,掉头。"

    "去东郊。"

    "机场不去了。"

    赵虎在驾驶座上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的右手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拧。

    车从高速的下一个出口拐了出去。

    林北朝车后排的慕容铭。

    "慕容老,今晚的安排有变。"

    "我让我母亲带您先飞北境。"

    "我母亲在医院那边等了一天了。"

    "她明天上午陪我父亲注射第一针。"

    "您和她一起去。"

    "明天上午八点之前到达军区医院。"

    "那六个箱子和NX-7样本您带上。"

    慕容铭朝林北看着。

    他这二十年里第一次知道。

    林北今晚同时在打三件事。

    慕容铭朝林北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"林顾问。"

    "我替您看好这六个箱子。"

    "明天上午八点之前我交给陈军医。"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。

    省城东郊老街。

    慕容家祖宅西墙外的一条小巷。

    赵虎把车停在距离老街南口三百米的位置。

    林北从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他朝车后排。

    "慕容老,您在车里等。"

    "老赵让两个兄弟送您去机场。"

    "我母亲已经在北郊机场等。"

    "您今晚和她坐军方专机飞北境。"

    慕容铭朝林北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赵虎从前排下来。

    他朝林北。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按方部长那边的情报。"

    "那辆灰色商务车今晚没有进祖宅。"

    "它停在老街朝南的一处废弃工厂院子里。"

    "距离我们这里七百米。"

    "工厂里有人。"

    "两个。"

    "和劫人的两个是同一批。"

    林北的指尖在腰后的刀柄上轻轻一搭。

    "老赵。"

    "那两个人不是慕容家普通的护卫。"

    "是慕容铮今晚刚刚启动的影卫。"

    "他们的格斗能力接近我。"

    "今晚不能正面拼。"

    "我们用巧。"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四十。

    省城东郊老街南口。

    那家废弃工厂的旧址今晚没有路灯。

    工厂从二〇一八年起就停工。

    院子里堆着十几个生锈的钢架。

    正中间是一栋三层的旧仓库。

    仓库的二楼有一扇朝东的窗。

    窗里今晚亮着一点很淡的光。

    那一点光是手电筒。

    不是日光灯。

    林北从老街南口的位置朝仓库二楼的窗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朝赵虎。

    "老赵。"

    "两个影卫在二楼。"

    "方筱雯也在二楼。"

    "他们今晚不杀她。"

    "他们的目标是把她带去南屿群岛。"

    "逼老方在军委情报部那边停手。"

    "我们今晚要做的是。"

    "在他们带方筱雯出仓库之前。"

    "把人换回来。"

    赵虎朝林北。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三个国安特勤已经到了。"

    "一个在工厂北墙。"

    "一个在工厂西墙。"

    "一个在工厂南墙。"

    "我和您从工厂东墙进。"

    "东墙正对仓库二楼那扇窗。"

    林北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他朝那一扇亮光的窗。

    "今晚的事。"

    "我和你两个进去。"

    "国安三个在外面接应。"

    "影卫今晚要撤。"

    "我们不一定能拦住。"

    "但我们要把方筱雯换回来。"

    凌晨零点零八分。

    工厂东墙。

    林北和赵虎贴墙过去。

    九月初省城东郊的夜风今晚比西郊更湿。

    工厂院里堆的那些生锈钢架在夜风里发出一种极轻的金属颤声。

    这阵颤声今晚成了林北和赵虎贴墙的最好掩护。

    赵虎朝东墙顶上轻轻一翻。

    落地的声音不到一只野猫翻墙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北跟着翻进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贴在仓库一楼的外墙下。

    仓库一楼今晚是空的。

    二楼朝东那扇窗外面有一根从屋顶垂下来的水管。

    林北朝水管。

    他朝赵虎用手势打了一个信号。

    赵虎从腰后摸出一根细的尼龙绳。

    绳子的末端是一个极小的橡胶吸盘。

    吸盘是军方制式。

    吸力可以承重二百公斤。

    赵虎把吸盘朝仓库二楼朝东那扇窗外侧的玻璃上贴上去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极轻的吸盘附着声。

    吸盘吸住了玻璃。

    林北沿着尼龙绳爬上去。

    爬到水管和窗之间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从窗的缝隙里朝仓库二楼里面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二楼是一个空旷的车间。

    车间中央有一张老木桌。

    桌上坐着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。

    那个女孩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。

    她嘴里塞着一团灰色的布。

    她头上的发夹今晚还在。

    那是方子鸣去年生日给她买的。

    车间里有两个男人。

    一号比林北矮一指。

    四十二岁。

    身穿一身灰色的特战便装。

    腰间挂着一把军方制式的折叠刀。

    二号比一号高一指。

    四十一岁。

    身穿同款的灰色便装。

    腰间挂着一把没有消音器的短管手枪。

    一号和二号今晚都没有戴帽子。

    但他们身上的味道不一样。

    林北从窗缝里嗅到一股极淡的香。

    这种香不是国内的。

    是境外军方的"防汗喷剂"。

    这种喷剂只有一个军方在用。

    邻国第七军区。

    林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朝下面的赵虎做了一个手势。

    赵虎从腰后摸出一颗烟雾弹。

    林北朝二楼朝东那扇窗的玻璃边缘。

    他用刀柄轻轻一磕。

    咔的一声。

    玻璃从边缘出现一道极细的裂纹。

    裂纹在二楼车间的灯光下不容易被发现。

    但林北的下一个动作已经做出来。

    他从腰后摸出第二把军方制式折叠剪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极轻的弹簧响。

    折叠剪展开。

    林北从那道裂纹的位置朝玻璃的中央剪过去。

    玻璃从中央被剪开一个能让人侧身通过的口子。

    剪玻璃的声音是嗤的一声极短的破裂。

    但车间里的一号和二号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林北从那个口子的位置朝车间里翻进去。

    落地的声音不到半秒。

    赵虎朝车间里扔了一颗烟雾弹。

    嗒的一声。

    烟雾弹落在车间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噗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整个车间在两秒之内变成灰白色的烟。

    烟雾里有一股林北今晚识得的化学香。

    但车间里那个绑着方筱雯的椅子的方向今晚是顺风。

    烟雾朝车间的西墙方向飘。

    林北从烟雾里朝方筱雯的位置贴过去。

    车间里的一号在烟雾里已经动了。

    他朝方筱雯的方向跑过来。

    他比林北快了半步。

    但林北朝他的右肩出了一刀。

    嗖的一道侧风。

    一号侧身。

    刀身擦着他的右肩飞过去。

    钉在车间西墙的钢柱上。

    铮的一声金属颤响。

    一号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但他在那一瞬间被林北一刀逼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林北借着这半步抢到方筱雯身后。

    他朝方筱雯的椅子背后那条麻绳。

    他从腰后抽出另一把军方制式折叠剪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折叠剪展开。

    剪开麻绳的声音是咔嚓一声。

    方筱雯的双手已经能动。

    林北从她嘴里取出那一团布。

    "方小姐。"

    "我是您父亲让我来的。"

    "现在跟我走。"

    方筱雯朝林北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湿了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车间里的烟雾还没有散。

    但二号已经摸到了方筱雯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朝林北的左肋出了一拳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。

    那一拳打在林北的左肋。

    林北的左肋一震。

    那一拳的力度比上次圣殿七号那个第三个人还要重。

    林北朝方筱雯。

    "蹲下。"

    林北的右肘已经送到。

    他朝二号的喉结。

    但二号在最后那半秒里头一偏。

    肘尖擦着他的下颌出去。

    二号借着这半秒往后跳。

    跳到车间西墙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朝一号低声说了一声"撤"。

    一号没有立刻动。

    他朝林北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里有一种林北从来没在国内任何一个对手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冷的算计。

    不是恨。

    是一种"我今晚不打你了但我下次会再来"的冷。

    一号从车间西墙的位置朝二号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他和二号同时朝车间西墙那扇窗的方向跑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。

    车间西墙那扇窗被一号一脚踹开。

    玻璃碎在地上。

    哗啦一声碎玻璃响。

    一号和二号从那扇窗翻出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翻出去的速度比林北今晚翻进来的还要快。

    林北朝那扇窗追过去。

    他追到窗边的时候赵虎在车间里大声朝他。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方小姐还在车间里。"

    "今晚她比影卫重要。"

    林北朝车间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朝车间西墙那扇窗外。

    他这一秒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他没有追。

    他朝车间里的方筱雯走过去。

    "方小姐。"

    "跟我走。"

    "今晚我送您见您父亲。"

    凌晨一点二十。

    省城北郊机场。

    林北的车开到机场的时候方子鸣已经在。

    方子鸣今晚穿一身藏蓝色的军常服。

    肩上那三颗将星在机场的灯光下发着冷的光。

    但方子鸣今晚的眼眶是红的。

    他朝从车上下来的方筱雯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朝女儿伸开双臂。

    方筱雯朝父亲扑过去。

    她终于在父亲怀里哭出了声。

    方子鸣的手在女儿背上轻轻一收。

    他朝林北。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今晚的事。"

    "老方欠您一次。"

    林北朝他摇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"老方。"

    "今晚的两个影卫是邻国第七军区的人。"

    "我从他们身上的'防汗喷剂'闻出来了。"

    "这种喷剂只有邻国第七军区在用。"

    "今晚他们撤了。"

    "但他们还会来。"

    "按慕容铮今晚启动的预案。"

    "下一个是苏氏。"

    "再下一个是我自己。"

    "老方。"

    "我今晚之后让晴雪在西郊不要再单独出门。"

    "我母亲今晚已经飞北境。"

    "我父亲明天上午八点口述启动。"

    "我今晚陪您送筱雯去您军区的家。"

    "然后我自己飞北境。"

    方子鸣朝林北。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邻国第七军区的人潜入了国内。"

    "这件事我明天上午会上报军委情报部。"

    "今天起。"

    "军方进入临战状态。"

    "另外。"

    "今晚那两个影卫身上的装备。"

    "我让我的人在车间里捡到了几样残留。"

    "明天上午我会送到军委情报部的实验室。"

    "那些装备的来源我会查清楚。"

    "龙帅。"

    "省城这一仗。"

    "邻国军方已经下场。"

    "我们不能让他们的下一击落到苏小姐头上。"

    林北朝方子鸣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他朝机场跑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省城九月初的凌晨。

    跑道尽头的天空已经开始有一点淡灰色的边。

    那是再过两小时太阳就要升起的颜色。

    林北朝方子鸣。

    "老方。"

    "明天的事今晚先做完。"

    "邻国第七军区下一击。"

    "我等他们。"

    "等他们落到苏氏的时候。"

    "我会让他们知道。"

    "国内不是他们随便出手的地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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