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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0章 火海沉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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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炮台上另外两名海盗完全惊呆了,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一名同伴脑袋突然间犹如炸裂的西瓜般,飞溅而起的鲜血宛如血雨般纷纷扬扬的洒落而下!

    咻!

    诺亚方舟号上,鬼瞳毫不迟疑,又将一发狙击弹头推入了枪膛中。都不需要刻意的瞄准,他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又有一发***声响起,那是冷锋。他也组装好了***,一枪狙杀而出,朝着炮台上另外一名海盗狙杀而去。

    这艘海盗船上,威胁最大的就是那台炮口。一旦让对方的炮口调整完毕,一发发榴弹轰杀过来,那诺亚方舟号上的货物可就损失惨重了。所以,炮台上的海盗成为了主要狙杀的对象。

    蓬!蓬!

    两团血雾迸发而出,炮台上的另外两名海盗几乎同一时刻被狙杀而亡。

    这些海盗是压根都想不到这艘诺亚方舟号货轮上居然有武器,而且还有狙击手存在,故而炮台上的那些海盗都没有刻意的去隐藏身体。毕竟航运的货轮是规定不能携带热武器的,这些海盗也是头一次遇上货轮上携带武器的情况。

    这时,凌烽已经端起了***M82A1大口径狙击步枪。他也冲到了甲板上,将一枚特殊的钨芯***推入了枪膛,手中的***大狙瞄准向了前方那艘海盗船的船体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凌烽扣动扳机,没有装***的枪口上,这枚钨芯***·······轰然一声射入了这艘海盗船的船体。

    虽说这艘海盗船的船体也是一层厚厚的钢板结构,但这枚钨芯***仍旧是轻而易举的洞穿了进去,破坏这艘船的主体结构。

    接着,凌烽换上一发穿甲***,瞄准向了同样的部位,接着又是一枪狙杀而出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这枚穿甲***几乎轰在了先前那颗弹头痕迹的部位之上,弹头携带着的铝热剂燃料轰然起爆,点点火星覆盖上了这艘海盗船,有些部位已经起火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——哒哒哒哒!

    小刀、小武、石头、熊子、金刚、段东流、落星辰、上官天鹏等所有的魔王、龙炎战士纷纷手持组装完毕的武器,朝着前方一阵疯狂扫射。

    这个场面太过于壮观了,也太过于恐怖了。

    三十多挺各式各样的枪械,一起开火,密集的子弹交织在了一起,形成了火力弹幕,朝着前方的那艘海盗船笼罩了上去。

    看上去,就像是一条条火龙在咆哮怒吼着,抽打着这艘海盗船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海盗船上,甲板上站着的一些海盗瞬间被轰杀成渣。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声此起彼伏的传来,在如此凶猛的火力压制之下,这些海盗凭着手中的AK47根本无从抵抗。

    有些海盗想要冲上炮台,用大威力的榴弹来轰杀向诺亚方舟号,但炮台那处方位早就成为一个死亡之场了。鬼瞳、冷锋、李承风、唐箫等多名狙击手盯着炮台位置,任何一个妄图冲向炮台的海盗全都被狙杀而亡。

    “快,调转船头,将马力开到最大,逃!”

    这艘海盗船的驾驶舱室内,一名脸色凶悍的男子对着驾驶舱室的船员大声的吼着。他眼中带着一丝恐惧无边之意,他从未想到在这片海域上居然会遇到这样一群凶神恶煞!

    这个脸色凶悍的男子正是这群海盗的首领。他霸占这片海域已经多时了,只要逮到猎物,他都会扑上去狠狠地咬一口。原本今日看到诺亚方舟号后,他本以为能够大发一笔横财,谁曾想这艘大型货轮上居然有着如此凶猛的火力!

    这让海盗首领禁不住怀疑,这艘大型货轮上是不是运载了一支正规军队,否则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火力?

    海盗首领心知再不走,这艘船就要沉了,到时候船上的所有人都要死。故而,他下令驾驶舱室内的船员,不惜一切代价的逃跑。

    诺亚方舟号甲板上,魔王兄弟与龙炎战士他们站成一片,手持着的武器朝前疯狂的扫射着。

    “***,还想逃吗?没门!”

    穆恩冷喝了声,他手持M2勃朗宁重型机枪,换上了特殊弹头,一排穿甲***载入机枪内。他端起手中的机枪,朝着这艘正欲逃跑的海盗船疯狂的扫射。

    可以看到,在如此凶猛的火力网覆盖,加上一些特殊的能够穿甲、破甲弹头的轰杀之下,这艘海盗船船体上的钢板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层一层的被犁开。船体的钢板被打穿、打爆。强力的火力网将这艘船上的一切都摧毁,即便是船体钢板也未能幸免。

    无数发穿甲***的铝热剂燃料轰然起爆,燃烧而起的烈焰从甲板上延伸往前,逐渐的将这艘海盗船彻底的吞没。

    最后——轰!轰!轰!

    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然爆炸声传递而来,这艘海盗船发生了爆炸。想来是船上的燃油系统被火力打爆,抑或是那燃起的烈焰燃烧到,从而彻底的将这艘海盗船给引爆。

    轰然爆炸的声音持续不断,这艘海盗船也彻底的被那滚滚烈焰所吞噬。火焰在海面上熊熊燃烧,将灰蒙蒙的晨光都映成了一片诡异的橘红色。黑色浓烟如同一条狰狞的恶龙冲天而起,在北冰洋寒风的撕扯下扭曲变形,最终消散在低垂的云层之中。

    渐渐地,偌大的一艘船沉入了海底中,就此了无踪迹,仿佛不曾出现过,被抹去了一切痕迹。海面上只剩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,以及几片漂浮着的残骸碎片——烧焦的木板、破碎的塑料桶、被炸飞的船名牌匾,以及几具面目全非的浮尸,在冰冷的海水中随波逐流。

    至此,凌烽、穆恩他们这才收起了手中的武器。

    穆恩将M2勃朗宁的枪口朝上竖起,枪管散热片在寒风中滋滋作响,冒出一缕缕白色的蒸汽。他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表情,咧嘴笑道:“他奶奶的,原来轰爆海盗船的爽感如此的浓烈啊。也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海盗船,再干掉它一艘两艘的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老穆,看来你很适合去索马里海域那边啊。索马里的海盗全世界都有名,你要是过去了那可就不愁天天轰爆海盗船了。”凌烽笑着说道。他手中的***大狙还在散发着余温,那枚***打出的弹孔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看还是算了。”穆恩朗声笑着,将机枪交给一旁的石头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却发现烟盒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已经被压扁了。他骂了一声,从凌烽手中接过递来的烟,两人并肩靠在船舷上,在硝烟尚未散尽的海风中点起了烟。

    至此,战斗结束。魔王兄弟与龙炎战士他们收起了手中的武器,一个个脸上带着平静如常的神色,仿佛刚才那一场战斗就跟日常生活中的饮水吃饭般微不足道。小刀在仔细地擦拭他那把战术直刀的刀刃,虽然刚才的战斗中这把刀全程没有出鞘,但他每次战斗结束后擦拭刀的习惯从未改变。鬼瞳将***M99拆解开来,逐一对枪管和枪机进行保养,手法娴熟得像是在弹一首重复了千百遍的曲子。冷锋和唐箫两个狙击手正在交流着刚才那一枪的弹道修正经验,一边说话一边比划着,像是在复盘一场精彩的棋局。段东流带着龙炎战士们在清点弹药消耗,金刚那个大块头正把打空的弹匣一一收集起来,准备回舱室后重新装填。

    然而,赫伯特以及赶上来的船员一个个全都惊呆了,他们全都目瞪口呆,满脸的震惊之色。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拢,有人不停地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,还有几个年轻的船员双腿都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而是被刚才那阵铺天盖地的火力给震慑住了。

    他们看向前方的海面上,除了一些零星的残骸碎片在海面上漂浮之外,那艘海盗船已经不见踪影,彻底的沉入海底了。从海盗船发出威胁喊话到现在,前后不过十几分钟,那艘装备了榴弹炮、载有数十名悍匪的海盗船,就这样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彻底抹去了存在。

    他们这才如梦初醒——那艘海盗船被干掉了!

    赫伯特这才明白过来,亚撒的这些朋友们一个个都是悍勇无双的战士,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。也难怪亚撒如此的相信他们了——在这样一群人面前,别说一艘海盗船,就算是一整支海盗舰队来了,恐怕也讨不到任何便宜。他那双见惯了海洋风浪的眼睛,此刻满是敬意和感激。他航海三十五年,在各大洋上与海盗打过无数次交道,被劫持过、被追击过、被勒索过,每一次都只能靠经验和运气死里逃生。但今天,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海盗被反杀——而且是彻彻底底的、毫无悬念的碾压式反杀。

    “凌大哥,穆哥,你们好样的!刚才看得真是过瘾,可惜摩根拦着,我未能也参与这场战斗,多少有些遗憾。我就知道,就算是有海盗盯上我们,那也是自寻死路的下场!”亚撒走了过来,他高兴万分的说道。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防寒大衣,围巾上还别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徽章,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那副优雅贵公子的模样。但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却格外炽热,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少年的兴奋和崇拜。

    凌烽笑了笑,他说道:“亚撒,你身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少爷,身份尊贵着呢,岂能随随便便参与战斗?要想上战场战斗,那得要先经过一番特训才行。所以摩根老兄拦着你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凌烽接着说道:“至于那些海盗,我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。他们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,仗着手中有些武器来挟持过往船只罢了。面对真正的战场老兵,他们不够杀。”

    摩根点了点头,他墨镜下的目光在那片还在冒着烟的沉船海域上扫了一眼,沉声说道:“确实如此。通过刚才短暂的战斗,我看到了你们身上那股悍勇无畏的气势,而这股气势也正是我所欣赏也喜欢的。从狙击手的第一枪,到所有火力点的同时开火,整个过程配合得天衣无缝。狙击手压制关键目标,重火力覆盖敌船主体,交叉射击封锁对方所有退路——这样的战术素养,放到任何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里都是顶尖水准。”

    “能得到摩根老兄的认可,那就是一种荣光了。不过说到战术配合,刚才确实打得不错,这帮兔崽子这些天没白练。特别是鬼瞳和冷锋的那两枪,配合得相当默契。”凌烽说着,转头看向甲板上正在保养***的鬼瞳,朝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鬼瞳微微点了下头,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对这位沉默寡言的狙击手来说,凌烽的一个大拇指,比任何勋章都更有分量。

    随后凌烽看向站在一旁还在发呆的赫伯特,说道:“赫大叔,你带人检查一下船体跟船上的货物,看看有没有什么损伤、损失之处。”

    赫伯特闻言后这才反应过来,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大声说道:“好的,我这就带人检查!”他转身朝着船员们挥了挥手,用他那一口带着浓重北欧口音的英语吼了一嗓子,“都别愣着了!甲板上的人分两组——一组检查船舷有没有被打穿的弹孔,一组检查甲板上的集装箱有没有被流弹击中。轮机舱的去看看引擎和推进器有没有异常。动作快点,我要在半个小时内拿到完整的损伤报告!”船员们如梦初醒,纷纷应声散去,各自奔赴各自的检查岗位。虽然刚才的战斗场面还让他们心有余悸,但在这位老船长的指挥下,一切迅速恢复了货轮上应有的秩序。

    甲板上渐渐平静了下来。海风依旧冷得像刀子,但头顶的云层开始裂开一道缝隙,阳光从缝隙中倾泻下来,在海面上洒下一道金色光柱,正好照亮了那片海盗船沉没的海域。海面上一片平静,只剩下几片烧焦的残骸在波浪中缓缓飘荡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一场短暂的梦。

    老莫从医疗舱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记录板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伤员的情况。洛樱跟在他身后,白大褂上沾着几处碘伏的黄渍,但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。老莫走到凌烽跟前,翻看了一下记录板,语气平淡地汇报:“所有伤员在战斗期间生命体征平稳,没有出现任何异常。王军那小子刚才还想冲出来帮忙,被我按回去了。他胸口缝线还没拆干净,这个时候逞能就是找死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安心养着。后面可能有更硬的仗等着他。”凌烽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。”老莫合上记录板,看向那片海盗船沉没的海域,向来不苟言笑的他忽然叹了口气,说道,“这帮海盗运气不太好。如果他们抢的是别的货轮,可能就得手了。但他们偏偏碰上了你——碰上了刚从沙漠里杀出来、在海上漂了十几天、憋了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泄的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老莫你说得太对了。”穆恩在一旁大笑,“你说这些海盗也不容易,干一票大的结果碰到了我们这群煞星,这运气,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凌烽将手中的烟头弹进海里,转身看向穆恩,表情渐渐恢复了惯常的沉稳:“老穆,刚才那个俘虏提到他们的老板弗拉基米尔在摩尔曼斯克港。你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“还能有什么想法?既然知道有人在摩尔曼斯克等着我们,那就去拜访一下呗。”穆恩说到这里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道,“老凌,你有没有觉得,这一路走来,后面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?从阿拉特斯山脉到撒哈拉,从摩洛哥海岸到加那利群岛,现在又到了北冰洋。每一次我们以为甩掉了追兵,新的追兵就恰好出现在我们前面。这未免太巧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怀疑什么?”凌烽的目光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“我怀疑西洋盟军那边,或者京城的内鬼,动用了某种高级别的情报系统来跟踪我们。卫星?还是某种我们身上带着的追踪装置?”穆恩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追踪装置。登船之前我让夜姬全部检查过所有人的装备和随身物品,没有任何追踪信标。至于卫星——”凌烽抬头望向天空,北冰洋灰白的天幕上,云层正在缓缓流动,“在高精度军事卫星面前,诺亚方舟号这样的大型货轮确实很难完全隐蔽。不过卫星追踪有一个缺陷——它只能锁定船的位置,却无法知道船上具体有什么人。所以威尔森只能派人来试探——先是骷髅海盗团,然后是弗拉基米尔,一拨接一拨,每一拨人都是在试探我们的真实身份和战斗力。但他们每一次都低估了我们。而每一次试探失败,我们离目的地就更近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接下来在摩尔曼斯克,我们可能会遇到最硬的一仗?弗拉基米尔既然能在这片海域长期经营雇佣军生意,他的老巢肯定不好打。”穆恩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好打也要打。”凌烽转过身,望向北方灰白的海平线,语气沉稳而冷厉,“他是最后一个知道雇主身份的人。拿下他,就能揪出指使这一系列拦截行动的幕后黑手。而且,摩尔曼斯克是我们回国的最后一站。这最后一道门槛,必须踩碎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对!到时候兄弟们一起踏平他的老窝。”穆恩一拳擂在船舷上,语气中满是悍勇之气。

    这时,赫伯特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欣慰和几分担忧交织的表情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各组刚刚报上来的检查结果。凌烽注意到老船长的眉头微微皱着,显然不全是好消息。赫伯特走到两人面前,汇报说道:“凌先生、穆先生、少爷,船体损伤的初步检查已经完成了。船身有几处被流弹击中的弹痕,但都只是轻微的凹痕,没有击穿船体,不影响航行。甲板上有三个集装箱被子弹擦过,其中一个集装箱有轻微破损,但内部的货物并没有受损。总的来说,诺亚方舟号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凌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赫伯特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,将文件夹翻开,指着其中一页报告上密密麻麻的读数,“但我们的雷达系统刚才在战斗中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电磁干扰。我让技术员检查过了,干扰源不是那艘海盗船,而是来自更远的地方。可能是某种高功率的军用雷达正在扫描我们。”

    凌烽和穆恩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冷芒。军用雷达——这可不是海盗能有的装备。这种级别的电磁干扰,通常只有军方的大型侦察设备才能做到。这意味着,有人正在从更远的地方追踪他们的行踪,很可能就是西洋盟军或者与他们相关的势力。

    “能判断出干扰源的大致方向吗?”凌烽问道。

    “技术员说,信号是从东南方向来的。距离太远,无法定位具体的源头。但如果继续朝这个方向航行,我们可能会在进入沙俄国领海之前再次遭遇来路不明的船只。”赫伯特如实汇报道,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老水手面对未知危险时特有的审慎。

    凌烽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东南方向——如果威尔森调动了地中海的海军力量北上,或者调动了部署在阿拉伯半岛附近的侦察设备,确实可以覆盖到这片海域。但现在诺亚方舟号即将进入沙俄国领海,一旦进入,沙俄国海军的巡逻范围内任何不明船只的拦截都将遭到强力反制。威尔森不敢在沙俄国海军面前造次,所以他必须在诺亚方舟号进入领海之前动手。这意味着,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,将是最危险的时刻。

    “全速前进,不要停。赫大叔,从现在开始,进入最高警戒状态。雷达二十四小时开机,驾驶舱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。一旦发现任何不明船只靠近,第一时间拉响警报。还有,船上的所有非战斗人员,尽量待在舱室内,不要随意上甲板。”凌烽下达了一连串命令,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是!”赫伯特毫不犹豫地应道,然后拿着文件夹快步返回了驾驶舱。

    凌烽转过身,面对着甲板上正在休息的战士们,提高了音量说道:“弟兄们,刚才那艘海盗船只是一个开始。从现在起到我们抵达摩尔曼斯克,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敌人出现。所以大家保持警惕,轮班值守。武器不离身,弹药备足。等到了摩尔曼斯克,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——这一次是上岸打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所有人齐声应道,声震甲板。没有人问为什么,没有人说怕,更没有人退缩。对于这些从沙漠打到海洋、从非洲打到北极的战士们来说,战斗已经成了日常。他们早已习惯在这种高压下保持最佳状态,因为他们的教官——凌烽——教他们的第一课就是:在战场上,疲劳和恐惧都是奢侈品,只有胜利才是必需品。

    诺亚方舟号的引擎发出更加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,船头劈开碧蓝的海水,撞碎了前方几块漂浮的浮冰,以全速朝着北方前进。海面上的浮冰越来越密集,大块的白色冰层在船舷两侧被碾碎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,像是北极的骨骼在船底断裂。这是北冰洋独有的景象——一片被白色统治的世界,荒凉、寒冷、死寂,却又美得令人窒息。偶尔有海豹从浮冰上探出头来,好奇地打量这艘破冰前行的巨轮,随即被螺旋桨的轰鸣惊得潜入水中。甲板上,战士们的防寒大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,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。没有人说话,但每个人都在无声地守护着这艘船,守护着船上所有人的生命,守护着他们心中那个共同的执念——回家。而在更远的地方,摩尔曼斯克港的轮廓正在厚重的云层后面若隐若现,仿佛一座遥远的灯塔,召唤着这些漂泊的战士驶向终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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